“哦?”他认真地思考了一下,问道:“那么它是用何种方法提取少女身上的体香呢?”

“呃……这个就有点残忍了,细节我不好说,总之少女最后是活不成了。”

“这般害人的东西就没必要存于世间了。”

江暮雨笑了笑:“我也只是偶然看到,权当做一个故事看看罢了,谁会真的去做这种东西。”

替他更好衣,二人就一块出去用早膳。

梁轻尘回来得低调,自然不便出门。

如今边境战况不明,另外两国还不知道天乾的将领已经返京,若是被敌国的奸细察觉恐怕战事就要一触即发了。

二人今日就在府中下下棋、写写字。

江暮雨的字练多了现在也变得好看了许多,看着方方正正,一笔一划规规矩矩的。

梁轻尘还难得夸了一句:“昭昭如今这个字比糖糖写得好多了。”

事实上她也不知道这算不算得上是夸赞。

不过值得欣慰的是她的棋艺长了不少,和他对弈三局竟然能赢两局。

她觉得梁轻尘现在打仗打多了,把自己给打成了莽夫,琴棋书画这类文雅的东西已经快玩不动了。

午后,她坐在凉亭中,他躺在她腿上,阖着眼,感叹道:“有妻如此,夫复何求?”

江暮雨从旁边丫鬟手里的托盘中摘下一颗葡萄,剥了皮塞进他嘴里:“就数你嘴甜,我算是明白糖糖遗传了谁了。”

“嗯哼-昭昭不爱听吗?”

“爱。”

“爱什么?”

“爱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