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自然地撇开目光,将喜秤随手放在一旁,便坐到她身边,微微叹息:“公主,你这又是何必呢?”

夏景棠面上的笑容僵住,随后慢慢消失,她侧头看向萧沂,拧着眉,问:“你这是什么意思?”

“你明知我早就心有所属,何况你我年岁相差这么多,嫁给我,只恐耽误你余生。”

“可是她已经嫁作人妇……”

萧沂不等她说完就冷声打断:“但是我不爱你,公主,我爱的人从来就不是你!”

她愣了一瞬,低垂下眼睑,声音变得有些哽咽:“萧沂,你就不能尝试着爱我一下吗?”

萧沂只觉得喉间涌上一股难言的酸涩,片刻,他站起身,背对着她道:“时辰不早了,盖头已揭便算礼成,你早些歇息。”

她连忙抓住他的衣袖,仰着头问:“你要去哪儿?”

“我去书房睡。”

夏景棠的面色瞬间变得惨白,攥着衣角的手紧了又紧,身上精致的喜服都被她揉出了褶子也浑然不觉,“你要为她守身如玉?萧沂,你这般可对得起我?”

萧沂轻轻拂开她的手,道:“心里装着别的女子与你同房才是真正的对不起你。”

说罢,他躬身规规矩矩地行了一礼,这才走出了喜房。

夏景棠看着他决然离去的背影,心底里蔓延开密密麻麻的疼痛,她捂着胸口,泪水便如断了线的珠子啪嗒啪嗒往下掉,浸湿了身上的大红婚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