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暮雨无奈一笑,道:“这么多年了还跟没长大似的,幼稚鬼。”

夏景棠看着父皇和母后恩爱如初的模样,心底不由地涌上一股酸涩,又被她生生压下去。

心道:夏景棠,这都是你自己选择的,怪不得任何人。

江暮雨看出来她心情不大好,便道:“为娘许久没有给糖糖顺发了。”

她说着,就推着夏景棠到镜子前坐下,亲自取下她发间的朱钗和步摇,又拿起妆奁里的桃木梳一点点梳顺她的长发。

“糖糖的头发真是完全遗传了我,又长又密,就跟云雾一般。”

夏景棠噗嗤笑出了声。

夸别人的同时还要顺带夸一下自己,娘亲这么多年还是一点都没变。

江暮雨看她脸色好转,这才舒了口气,继续梳着她的长发,轻声道:“瞧着你这郁闷半天,本宫还以为你不会笑了呢。”

夏景棠讪讪地摸了摸鼻子:“娘亲看出来了?”

“你是我生的,我对你还不了解?说说吧,是不是那个萧沂欺负了你?”

“我可是嫡公主,他哪里敢呀?”

“也是。”江暮雨浅浅一笑,道:“他若是敢欺负我的糖糖公主,本宫一定把他的脑袋炫下来当球踢。”

夏景棠表情一僵,连忙道:“娘亲,大可不必如此,我还不是很想当寡妇。”

“为娘哪里会让你当寡妇呢?这一个驸马不行咱就换下一个,一个不够,就给你养一群面首,翻牌子侍寝那种。”说着说着,她的表情隐隐兴奋。

夏景棠着实被她的言论惊到了,艰难地咽了口唾沫:“这话……若是让爹爹听到了会爆炸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