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圈,连忙移开了视线,轻声道:“我命人把晚膳送进来,你吃饱了再睡。”
她显然松了口气,点了点头,“好。”
萧沂看着她这般患得患失的样子,心里生出几分歉疚来。他抬起手揉了揉她的发,语气又软了几分:“你乖乖躺着休息,我去去就回。”
“嗯。”她亲昵地蹭了蹭他的手掌,像只温顺的猫儿。
萧沂忍不住又俯身在她额头轻轻落下一吻,这才下床穿衣出去。
此时天空阴沉沉的,狂风凛冽,大雨倾盆,电闪雷鸣,颇有毁天灭地之势。
丫鬟和小厮都退至偏房侯着,萧沂只走了一个来回就被斜吹入廊的雨点打湿了鞋子和半身衣裳。
夏景棠已经换上了一身干净的寝衣,看到他湿漉漉的一身回来,连忙从柜子里翻出干净的衣裳给他,又拿来帕子擦净他发上的雨水。
责备道:“这才出去一会儿的功夫怎么就湿成了这样?”
萧沂无奈一笑:“雨太大了,人都躲去了偏房,我只好寻过去。”
“你不知道要撑把伞吗?”
“没注意。”他握住她穿插于发间的手,将人往身前一带,微仰着头笑问:“公主这是在心疼我吗?”
“是啊。”她倒是承认得坦荡,随即狡黠地眨了眨眼,道:“我可不想你刚圆了房就生病,传出去不知道要多招人笑话我。”
萧沂被她这番说辞给逗笑了。
夏景棠鲜少看到他这般开怀的笑,竟跟春暖花开似的,一时将她迷了眼,脱口而出:“真想将你拆食入腹。”
“嗯?”他不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