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到薇薇,丁晟果然止住了脚步,透着玻璃幽怨的看了眼丁念,然后又瞪了一眼屋里的少年。

见他走了,丁念松了口气。

她掀起眼皮看不远处的谈青临,还是那副模样,冷漠带着不屑,她犹豫着走上前去,马上就走到门口,也准备开始她想好的说辞。

砰!门被关上!

丁念瘪着嘴,有些沮丧,眼皮都耷拉了下来,可怜兮兮的。

“对不起啊,这个事是我哥的错,他会去跟老师解释的,白白让你受了那么多苦,也不知道怎么能补偿你,不过以后你想要什么补偿都可以跟我说,我很好商量的,我可以…”

她可以什么?

她什么也不会,对方好歹会摊鸡蛋饼。

这么想着,她的语气低落了不少:“不可以,因为我什么也不会。其实也不怪我,都怪你太优秀了,不给人表现的机会。”

卧室里的少年轻嗤了下,自己什么都不会,反倒怪起别人来。

他看向刚刚电脑放置的小柜子,鬼使神差的再度打开,他蹲下身子,手伸了进去,在里面摸了摸,眉头也不自觉拧了起来。

怎么不见了?

他又摸了摸,一丝凉意从指尖传来,眉头慢慢舒展,他把这块封藏了七年的东西又拿了出来。

弥勒佛笑吟吟的看着他,一如当年,丝毫不变。

他看了半晌,忽然发觉门外没了声音,眉头又不自觉拧了起来。

真没诚意,这么快就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