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赫连墨哪里听过这种浑话,刀光剑影杀人如麻都罢,他何时怕过这些?可当江眠说着那些话的时候,他真想找个地方把自己藏着。
赫连墨向来心口不一,他硬邦邦道:“你简直…”想骂江眠,又不知骂些什么,最后闭上了嘴。
转身想出门,这里原本还有些温存,如今赫连墨只觉得羞耻异常,也不再想搭理江眠了。
然而刚起身,腰上传来一阵酸痛,赫连墨没站稳,往后倒去。
江眠在后头稳稳接住了赫连墨,他轻笑道:“别害羞…——墨。”
轻轻地一声,赫连墨颤了一下。
“我只不过看的浑书多了些,并非熟练。我也紧张的很…你可懂?”
赫连墨垂眉,没说话。
过了片刻,他站起来转身推了把江眠,说道:“我没害羞。”
“好,你没有。”江眠笑语盈盈的看着赫连墨,直到赫连墨转过身去。
“你快起吧,今日还有不少事要做。”赫连墨走到一旁开始穿衣,强忍着身体上的不适与酸痛。
他动作不快,像是刻意在等着江眠。
江眠却在此时将视线移到窗外,不知在想些什么,他舒了口气道:“今日我不能陪你了。”
闻言,赫连墨眼里诸般情绪闪过,他伸手轻轻抚向昨日拿回来的清绝,手指一处一处探过剑柄,狠狠握住,问道:“为何?”
“今日是我父亲的忌日,我想看看他去。”江眠还是笑着的。
握着清绝剑的手缓缓松开,赫连墨为自己的那点心思感到了些许愧疚。
他将剑抛向江眠,说了声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