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最前方的女子豁地弯腰,堪堪躲过,她身后的乌罗就没有那么好运了——乌罗直愣愣地面对着凝聚在身前的黑雾,术法只在霎时便将乌罗笼罩,只须臾,大殿之上便传来了如同杀猪般的嘶吼声。
女子目眦欲裂,口中痛苦地叫喊着儿子,却在快要碰到黑雾时蓦地缩回了手,到底还是不敢冒着危险去触碰术法,女子还在挣扎着尖叫道:“我们明家是最接近天道的,圣女只要动动手指头便能看清你们的命轨,命轨一旦泄露,你就不怕死吗!”
阿仰沙不欲再多言,低头看女子的表情犹如在看一只蝼蚁:“圣女的使命本就是在圣教里探查命轨,是你们想要的太多。”
说罢,她稍稍偏头看向一直不作声,甚至在术法离她只有毫厘时也不曾动弹半分的圣女明伊,道:“你过来。”
明伊没有反抗,她乖巧地走近,在阿仰沙的面前行了礼。
阿仰沙对此十分满意。
见到此情景,女子怒极气极,几乎口不择言道:“你这个小蹄子,叛徒!你可还记得你自己姓甚名谁?!”
“我自然是记得的。姑姑。”明伊答道。
江眠没给女子再说话的机会,他指尖一转,黑雾中乍现一道白光,乌罗的嘶吼声骤然消失,大概是死的彻底。
在这期间圣教教徒同那明家带着的一行人厮杀着,女子明白大势已去,跌坐在地上,眼中的意气风发只在一瞬间便成了没灵魂的空壳子,口中不知在喃喃说些什么。
阿仰沙没想杀了这始作俑者,她更想好好折磨一番。感知到此。江眠及时收了手,回头问道:“你准备怎么向明家交代?”
阿仰沙重新坐回了大殿中央那又大又冰凉的座位上,伸手慵懒地揉了揉自己的脖子,道:“不想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