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厂子有十来个工人,改制、出售的原因是两年多没活干,发不出工资,这次改制出售也是用收来的售卖款给职工一次性买断工龄。

看完账本,晓晓的心提了起来,因为这个厂子,被弟弟抬的价格打败了原任厂长的原因是,不知底细、不懂财务的弟弟,并不晓得花了48万现金买厂子还不够,账面上还趴着40多万的外债。

最主要的是以前借助省城化工厂提供辅料,从南方进原料、合成加工材料的厂房,已经被拆掉,取而代之的是两排新修的6层高的家属楼。

也就是说,弟弟买的所谓的乳胶厂,只有这一幢三层楼,每层8间房屋,连一个车间都没有,唯一值点钱的就是一楼的8间门面,有四间自用,开门市部,经营办公用品,四间是租给医药公司开药店。

看完帐的晓晓,躺在夕颜父母家的新房次卧室里,替弟弟志成愁的一晚上没有睡着觉。

连着两天,晓晓到厂子里全面把乳胶厂财务整理了一遍,又给弟弟嘱咐了一些财务方面的注意事项,晓晓才回到了省城母亲家,给年迈孤单的母亲做思想工作。

下车后,直接来到舅舅的诊所,正在就诊的母亲看见晓晓很高兴,等病人走后,脱下白大褂的母亲说:

“半年多没回来了,这次是出差吗?俩宝贝最近怎么样?”

“都好着呢,孩子们期中考试,都是双百,范有金最近不出差,他管着呢。”晓晓说。

“我的外孙、外孙女学习肯定没说的,三岁看老,俩孩子从小在我这儿就爱看书,就爱问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