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一兵都不知道该怎样形容自己,第一天,盯到12点,徐一兵怀着复杂的心情走回了招待所。

第二天,当徐一兵盯着范有金走进自己家的单元门,看着自己家的客厅灯灭、妻子杜彩霞卧室灯灭。

站在楼下,直到次日清晨,范有金从单元门里出来。

徐一兵无法形容自己的心情,也无法让自己站的更直,他在范有金走后,天已经快亮了,才步履蹒跚的走回招待所。

一连两天,他都是同样的心情、同样的感觉,看着同一个男人走进自己妻子的卧室。

灯灭、灯亮,看着范有金走出自己家的单元门,随后迈着蹒跚无力的站了一夜的腿,自己走回县招待所。

从此后,自己再没有进过妻子的卧室,看到妻子的卧室,就想起灯灭,令自己心中有些作呕的感觉。

也是这样,才发现自己妻子杜彩霞的变脸水平,可以在前一刻对自己甜的发齁,一转身就是厌烦的表情。

生活如戏,都是戏子,谁比谁更会演?

后来陆陆续续,堂姐的小姑子、自己的同学都给自己明示、暗示,自己的妻子杜彩霞出轨的事,可是自己还能怎么办?装糊涂呗!

说出去,丢不起这个人啊!

不过,自己也没瞒着姐姐,给姐姐说了这件事以后,父母这两年的收入都放在姐姐家了,为了这件事,杜彩霞很不满意,不满意就不满意,还能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