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赶紧穿上衣服走……”
一边制止扭曲身子挣扎、怒骂的安晓晓。
安晓晓气疯了,她大声的怒骂着,拼命挣扎着,手脚都被范有金掬着,挣脱不开,她张嘴咬他,恨到极致……
看着范有金将安晓晓死死抱在怀里,无法挣脱,刚骂了几句的嘴也被范有金塞进了衣服,只有大睁着眼睛拼命摇头满脸通红的安晓晓。
杜彩霞反而没有了刚开始的慌张,她将衣服一件件穿好,拿起毛巾擦了擦头上还在跌落的水珠,对愤怒的眼泪都下来的安晓晓微微一笑,用手指撩了撩垂在肩上的湿哒哒的头发,踩着高跟鞋,娉娉婷婷扭着细腰走了。
下楼来到一楼大厅,看了一眼值班室,值班室的人还在扯着很响的鼾声,电视机里播放的电视剧还在又哭又喊。
“这个值班的,真差劲,睡得跟猪一样,安晓晓进来都不知道?还不如养条狗在值班室,都比这个值班的老李强。”
杜彩霞走出门时,轻轻骂着。
冬日的夜,更冷了,只有孤独的路灯还在照着空无一人的大街。
不知在什么时候,已经起了风,吹着路边松树上未化的积雪,飞飞扬扬,不时摔在路上走动的两个人,一个不停推搡、一个执拗不放手的一对男女身上。
两个小时后,挣扎、愤怒的不知东西南北的安晓晓被范有金裹挟着回到了家中,推搡进了卧室,晓晓已经说不出自己是什么心情了。
也许是经历过之前的家暴绝望,在刚开始的愤怒后,很神奇,当自己被范有金用衣服塞住嘴,感觉自己快要窒息时,看到杜彩霞冲自己得意的微笑,晓晓觉得自己的眼泪不是伤心的泪而是快要窒息而死流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