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辰松开了嘴,范有金的胳膊上一排小小的牙印。

范有金骂着:“这个孩子,怎么跟狗一样。”

老李说:“你打他妈,他不跟你急,再大些,你打他妈,看他不揍你个狗日的。”

“他敢,他再大,我也是他爸爸……”范有金说。

随后跟进来的李嫂子,扶起了地上的安晓晓送进依诺的房间。

依辰顾不上自己被父亲摔疼的屁股,急忙跑到卫生间给母亲拿来毛巾,擦拭母亲脸上的淤青。

安晓晓看着围着自己的儿女,孩子的眼泪掉在了她的心里,揪疼揪疼,比落在自己身上的拳头还疼。

老李跟范有金说了几句,就和李嫂子回去了,叫两个孩子到她家吃饭,两个孩子齐齐摇头。

是啊,家家一本难念的经,邻居又能管多少?

走时,老李对范有金说,领着晓晓到医院看看,别伤到哪里了,下午,老李帮着去给领导请假。

妈妈被哥哥扶着起来,走了妈妈的卧室,爸爸到厨房做饭去了,依诺从妈妈的包里取出妈妈的小灵通,忍不住的眼泪还在往外出,小手还在抖,惊吓了的孩子不知道怎么办?她想到了最最聪明的舅母,她能告诉自己。

接到依诺抽抽搭搭的哭诉,夕颜惊呆了。

姐夫居然打了姐姐,孩子也不知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