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人沉默不代表谈话结束,有香不吭声了,范母不乐意地骂道:“死丫头,我说了半天,你听到没有?我让你赶紧滚回来,你再不回来,我可要和你爸爸到省城去找你,我还不相信治不了你?”
“你听到没有?立刻回来,招工、嫁人,我托邻居给你找个家庭条件好的,彩霞认得开矿的、开水电站的大老板,找个有钱的,以后吃香的、喝辣的,过着十指不沾水的日子多好?我刚从外面回来,明天我就托人给你找对象去。”范母接着说。
有香沉默不了了,对着电话另一端的母亲说:“县城,我是不会回去的,去嫁人?我现在也没有这个想法,我还要继续学习,我不想违拗您,但是不等于我赞成您的做法。”
有香略一沉吟,想着不对母亲说清楚,母亲会一直给自己到处托人找对象,甚至让杜彩霞给自己找矿老板之类的人。
有香知道哥哥范有金和杜彩霞勾搭鬼混的事,不愿意听见与杜彩霞有关任何字眼,但不代表有香丝毫不知道杜彩霞的为人。
更不要说杜彩霞破坏嫂子家庭的事,更是有香心中一块无法痊愈的疤,只要一提及,就血淋淋连血带脓地呈现在眼前。
“你不要再给我提那个杜彩霞,我听见她的名字就恶心。”有香打断范母的话,情绪有些激动,对母亲的尊称「您」也降成「你」了。
“你个死丫头,人家杜彩霞把你怎么了?每次你放假,人家都对你那么好?”范母骂道。
“我不稀罕她对我好,她是个什么东西?自己有家有丈夫,偏要和我哥鬼混,插一脚到我嫂子家里,人前装的人模狗样,背后要多不要脸就有多不要脸的人,满肚子男盗女娼的人,你还让她给我介绍对象?”
“物以类聚人以群分,你听过没有?”有香问;
“鱼找鱼,虾找虾,乌龟找王八,你听过吧?”有香不解气的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