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有时候,范有金也很唾弃自己这种行为,仿佛为钱而卖身,但事实却是如此。

每次和杜彩霞在床上,杜彩霞都很疯狂,以至于刚开始和杜彩霞偷情的时候,范有金都有些胆怯了,但是为了杜彩霞手中的钱,又不得不为。

直到那次出差,听到隔壁嫖妓声音后,范有金在第二天就将杜彩霞喊到了市里,在宾馆度过了周末,重温了头天听到的动静,范有金才从心理上转变过来。

每次和杜彩霞在一起,他不再去想杜彩霞给他借的钱,而是把杜彩霞当做一个妓女般对待,他才发现,他越是在床上作践杜彩霞,杜彩霞却仿佛被打了鸡血一般,异常兴奋。

“看样子,杜彩霞这样的女人就是个天生当婊子的,没钱的时候,她会去卖身,有钱的时候,也架不住内心的贱。”范有金给杜彩霞下了定义。

两人在床上扭曲的时候,当范有金忍着腰酸背痛也让杜彩霞快乐至极的时候,杜彩霞不止一次告诉过范有金,其实在招待所学习的时候,第一次看见范有金裸体,就对范有金的本钱念念不忘。

每当杜彩霞说一遍这种话,杜彩霞是满脸春意,春水泛滥,而范有金也会更加卖力,一个想要,一个给,一对偷情男女,背着各自婚姻中的另一半,昏天黑地、不知所以。

杜彩霞不仅夸赞着范有金的雄伟,也贬斥着自己的丈夫徐一兵,那个书呆子在床上连范有金的十分之一都比不上,而这一切言论,每次又会换来范有金新的疯狂。

但是,范有金自己也不愿意承认的事实,就是每次和杜彩霞偷情完的后果就是连着几天不想见她。

和杂货店老板娘在一起,范有金觉得自己高高在上,仿佛有一种王的感觉。

比自己小十来岁的酮体,细腻滑嫩,而老板娘夫妻刻意讨好,又满足了范有金一直不曾在女人面前体现的虚荣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