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兄俩坐到了车上,尚金开车,不顾尚银的劝阻,一直执拗地顺着公路、土路开车走了很远,才将车停在已经车开不了,没有道路、车辆无法前行的地方,虽然尚银一直喊停而不停,但尚银一看时间已经下午三点半了,也无奈跟着尚金一起上山。

上山的路上,尚金一路都兴致勃勃,而被强行从床上拉起来的尚银却感觉毫无兴趣。

冬天的山上,一片枯黄的景象,松柏也失去了夏日的绿色,叶片虽然还悬挂在树上,但发出暗黄色,满目是冬日枯黄干草,在寒风中瑟瑟发抖。

尚银本就没有太大兴趣来上山,拿着相机随意拍了些照片,看着将要落山的太阳,和山上刮起来的寒风,就招呼依然极其兴奋的尚金回家。

“你先到车里等我,我一会就下去,我再玩一会,看能不能打一只兔子。”尚金说。

“你连成群飞的麻雀都打不着,还打跑的快地兔子呢?做梦吧?”尚银说着,再次催促尚金一起下山。

说话间,尚银也看见一只褐色野兔从不远处跑过。

“嘘,你不想呆了就先到车里,我藏到这里等着兔子再出来。”尚金对尚银轻轻地说着,冲他摆着手,示意尚银走。

尚银实在不想寒风中陪着尚金守株待兔,转身开始往山下走,一边走一边对尚金说:

“我在车里等你,你快点下来,再过一会,天就要黑了,回去的路还长着呢?摸黑可不好走,就你那臭技术,又把车宝贝的命一样,别人摸都不让摸一下,天黑咱们怎么回去?”

尚银不满地嘀咕着,天知道,自从尚金买了这辆车,尚银就只有乘坐的份了,要想开尚金的车,门都没有,还不如以前志成的车,好歹还让有驾照的尚银开开。

“你快走、快走,别大声嚷嚷,兔子都让你吓跑了。”尚金不满地说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