志成对心急种地的母亲说,他已经和老营长说好了,等年后开始植树的时候,将核桃、葡萄、苹果、枣树都种在别墅院子里,到秋天,就能吃到自己当年种的小枣了。
志成的话让晓晓母亲想到了农场,问志成:“你的农场怎么样了?现在夕颜妹夫不在了,你又整天在建筑工地上,风里来雨里去,哪有时间照顾农场?”
晓晓看着脸色有些微红的夕颜,笑着打断母亲的话:“妈,你就别问了,你儿子都安排好了……”
“是啊,那个农场,我现在也顾不上,就包给老顾了,老顾租过去,每年的租金,就用来贴补夕彤娘俩吧。”志成笑着对母亲说。
“也好,也好,兄弟姐妹就应该互相帮衬着些……”晓晓母亲笑着说。
“你和夕颜收入都不少,也不差那些钱,夕彤现在在夕颜那里打工,也就是勉强维持生活,还有个宝宝要上学,花费也大,现在虽然有夕颜父母帮衬着,可也不是长久之计,有个农场的收入,也就好多了。”晓晓母亲笑着说。
“夕颜有时代理一个案子,收入顶上夕彤几年工资,你儿媳妇可是个挣钱好手啊。”晓晓笑着对母亲说,调侃着夕颜。
“姐姐你也不甘示弱啊,挣钱也很厉害,前几天,我听有香说,你又接了两个上市公司的聘任业务,对方已经把服务费预付了一部分,打到你们账上了,数字都在七位数,估计到年底,加上你们之前服务的企业,你们所里今年的收入能上千万元。”夕颜也笑着说。
“那么多?那得多忙啊?七位数?”晓晓母亲感叹着问。
“还行吧,我们这两年,又开了两个分所,业务按照地区分片,企业上的财务人员来所里也方便,我们就近服务也便捷。
再说,现在所里人多了,七位数就是百万,今年收入能上千万。
所以,我也打算回头从家政公司找个、收拾屋子的,把家里饭做一下,我和志成、夕颜都没有时间。”晓晓笑着对母亲说。
“现在还没有必要,平常做个饭,我还行,收拾屋子就等你们休息的时候,权当锻炼了,孩子们一开学,家里人少了,也没有必要再专门找人来做饭。”晓晓母亲对儿子、儿媳和女儿郑重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