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头, 蝶园正厅。
沈青青今日本约好去另一位夫人家中小坐,但一早, 孟西洲突然说一会儿要带她出门查看铺面进度,她只好回帖告知那位夫人,又遣人送了份调制的香囊致歉。
用过早膳, 沈青青起身离开,娇玉从旁处端来个小碗, 里面是黄澄澄的药汁。
她眉头浅蹙, 低眼瞟了眼对面的人, 此刻孟西洲正在看李炎刚递来的信函, 没留意她这处。
沈青青给娇玉使了个眼色,让她拿走。
这时, 孟西洲抬眼道:“喝了就出门了。”
她素来怕苦, 更这些丧心病狂的中药一向是她的天敌。但想到这是孟西洲深夜遣人去抓的药,不好拒绝, 只得硬着头皮接过来,抿了两口。
孟西洲放下筷子, 看她跟小鸡啄米似的一点点的拖着, 仿佛每一口,都能要她的命。
见她如此,不由得觉得好笑, “娇玉,去取来些蜜饯,她喜欢吃梅子干,去看看库房有没有,没有,就让管家去买。”
娇玉应下,小步走出。
留沈青青一人端着碗,盯着孟西洲愣了下神,但很快,她敛好神色,继续同那碗药作斗争。
知道她喜欢吃梅子干的,是阿洲。
不过她已经学会,当孟西洲做出阿洲的举动时,装作不知道。
她清楚,若她问起,孟西洲一定会当面否认。
还不如装作不知道,默默接受阿洲的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