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是要逃吗?这副凛然赴死的模样是什么意思?
还有,孟棠嬴不是她的主子么?她行刺是不要命了吗?
来不及想明白,孟西洲已经冲了过去。
火光石电间,他提剑拼杀至刁诏身前,一把将剑刃从她身上扫开。
刁诏将沈青青丢开,注意力转向孟西洲。
屋内剑光四交错。
倏然,屋外一声迅猛的呼啸。
狂风席卷,紧闭的窗户被猛地吹开,刺骨的风雪顺着缝隙涌了进来。
一时间,迷了众人双眼。
立在一旁的孟棠嬴突然意识到桌上酒壶跟着消失了,一抹白色身影从眼中消失。
他慌张推开侍卫,踉踉跄跄往楼上奔去。
孟西洲挥剑斩退几人,大步跟了上去。
二楼垂下的布幔已然被风吹开,屋里飘着飞雪。
木栏边缘,女孩穿着着一身雪衣扶着木栏,望向白茫茫的暴风雪,青丝被狂风吹的乱舞不止。
她平静地似若冰封,没什么情绪。
孟西洲望着那抹孤零零的身影,心跳像是漏了一拍。
他意识到,事情和他预想的一点都不一样。
不祥的预感油然而生。
他终是忍不住喊出了她的名字:“沈青青!你快过来我这!”
她扭头,看到孟西洲慌乱无措的面容时,不由得笑了。
“孟棠嬴想要我的身子才追过来的,那你呢孟西洲?你又是为了什么?也想再囚禁我么?”
孟西洲被问的一时语塞。
他承认,他想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