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泽帧身披铠甲,手持利剑,携数百名私兵将皇帝的寝宫团团围住。
雨雪霏霏,偌大的皇宫死寂的令人害怕。
赵皇后抱着个汤婆子,着一袭拖地的艳红凤裘,由数十名侍卫护送着,缓缓从寒风中走来。
见到赵泽帧的盔甲淌血的立在人群之首,赵皇后眉色一紧,疾步走去,急切道:“哥哥,你这一路可有受伤?”
“妹妹放心,这几个没了根的东西,还有那些个软了脚的禁军,并不是咱们的对手。进去吧,孟鸿羲同新帝都在里面等着你呢。”
“是,那哥哥万事小心。”赵皇后望了眼殿前斑驳的血迹,眼底恍恍,心中生出一丝悲凉之感,她挪着步子,缓缓走了进去。
内殿中,见到了半身染血的皇帝孟鸿羲,腿上的血迹已经发暗,大抵是挨了一刀。
他此刻发丝松散凌乱,衣衫也不正坐在书案前,闭目不言。
颈间上架着的那把长剑,分外刺眼。
何时想过,那个俾睨天下,俯视苍生的男人,会有如此狼狈的一幕。
“夫君。”赵皇后温声唤着,似是回到当初,在勤王府她刚成为他王妃那般温柔似水,浓情蜜意之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