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后孟文禹没有待她半分不好,甚至在府内,她从未听下人或夫君再提起过洛家人。
这些年,她只当夫君将洛瑜深埋于心底,自己也悄悄吃过些闷醋。
但夫君洁身自持,从未有过旁人,渐渐的,她也没了这些妒忌的心思。
但今日听了孟文禹讲明赵家,孟家,洛家恩怨后,魏氏才知晓,原是她男人为了守住忠臣之后,才舍掉皇室身份与富贵荣华。
又将子思小心呵护,抚养成人。
屋外香菱轻声叩门禀报,将魏氏的思绪拉了回来,听香菱说,老爷同子思一齐回来了,她赶忙起身相迎。
几日不见,子思身着浅蓝色直裰,面色憔悴,紧步跟在老国公爷身后。
走在前面的孟文禹面色肃冷,明显在不痛快。
魏氏深知她男人脾性,赶忙遣了香菱去叫些温水和小食。
她起身走上前,迎着二人进了屋。
老国公爷一声不吭的坐下,孟西洲躬身行礼,“儿子给母亲请安,这两日让母亲受惊了。”
“皇宫内的事可是都处理妥当了?我听你父亲说,这两日是你代为处理朝政,群臣可有微词?一切可还吃得消?圣上龙体又如何了?”
“回母亲话,政务有太师同中枢几位重臣辅佐,并不吃力,圣上此刻能下床小走几圈,已在康复中了。”
魏氏点头,“圣上天龙护体,幸得圣上心口偏了二指,否则不堪设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