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所有的证据,却不足以知晓对方是谁。
揭开身份的关键点,在于当初找到小妹时她身上穿着的那条裙子。
缎面轻盈,刺绣绝美。
她所嫁之人身份不会低。
经过数月查探,才知道那条裙子颇为特殊。出自汴京锦罗阁一等裁缝之手。
后花了不少银子,才套出当初定做那条裙子的人的模糊身份。
只知对方出任职过大理寺少卿,但他的名字不能提。
今夜听孟子思提到往日之事后,便印证他心中所猜。
可两人故事对在一起,贺兰明纾意识到,孟子思并没那般十恶不赦。
可再改计划,已是来不及了。
打便打了,谁让他惹得小九那般难过。
“二哥你可不能心软呀!反正我贺兰煜不能轻饶他。”
“这口气我们先为小九出了,日后也不要在小九面前提到南璃太子就好。”贺兰明纾颔首,“行了,人送回驿馆去吧,别露出马脚才是。”
*
孟西洲似乎睡了很久。
他感受到睡梦中有一双温暖的小手,轻轻抚过他的月匈膛,对方动作极致轻柔,生怕把他弄痛似的。
即便如此,有几次他还是痛的连连吸气。
对方停下,等他没了痛意,才继续。
周而复始,为他清理伤口。
鼻息间,满是浓郁的药香。
每一次他受伤,青青都是这般小心翼翼的为他包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