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溥大人,裘飞说他不是金元人。”
“此事等押送回去审过再说,诸位在场同僚,今日皆可作证裘飞叛国通敌之罪。”
“是!这个畜生!呸!”
“还敢污蔑九殿下!”
“不过溥大人,这一切到底是怎么回事?”
如今大局在握,溥洪面色又恢复成那个肃冷严厉的刑官,他一五一十将来龙去脉解释给众人。
其实他从未真的安排自己手中的官兵押送米粮去各城镇。
而是用了周阡陌的人脉,找的镖局换上了金云官兵的铠甲骗过来裘飞的耳目,让裘飞误以为有机可乘。
而九殿下,则以血肉之躯,请君入瓮,才有了今日这一场惊心动魄的大戏。
“金元儿女能有九殿下这般谋略,委实让我等钦佩,方才还差点……信了裘飞的鬼话!”
“我等惭愧!”
说着,一众官员对着身前这位柔和温婉的少女下跪叩首,沈青青本想出言拦住,却被溥洪扯了扯袖口制止。
他压着声音,在她耳边匆匆扫过。
“是小九应得的尊敬与敬畏。”
这轻飘飘的一句落在沈青青耳中,倒有种要催泪的意思。
是从未有过的成就感。
她哪儿亲自谋划过这些运筹帷幄,生死难料的局,此刻被一群人跪拜,脑子晕乎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