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在一旁的孟西洲自是从未听过这些关于母亲的秘辛,听到早产二字时,已是红了眼。
沈青青趁着脑子还转着,把她知道的原文剧情一五一十说了出来。
“其实洛瑜死后不久,南璃皇帝就发现了丹皮之事,他秘密处死那名下毒的太医,孟棠嬴,早在你还没出生时,这二十余年的复仇计划便已开始了。”
孟棠嬴捂住耳朵,死命摇头,“你别讲了阿意,这不是真的……求求你!我知道错了,我求你别讲了……”
沈青青此刻只是一个讲故事的人,这段隐秘于黑暗下的旧事,不管有没有人信,她都要讲出来。
她清楚,这些秘密,是压倒孟棠嬴的最后一根稻草。
“别讲了……我不听……”孟棠嬴死命捂着耳朵,像狗一样跪在那摇摆着,全然是疯子的模样。
孟西洲感觉到怀抱里的人,在微微发颤,他扶着她肩头,听她冷冰冰说:“孟棠嬴,你的存在对你父亲来说,就是刺骨的恨。”
“不!!!”
倏然,一片血雾喷在榻前,惊恐之下,孟棠嬴气血攻心,就这样呕出口血。
别说孟西洲,此刻一屋子的人,都不敢大喘口气,先不论方才听到的是真是假,单凭平日娇弱温婉的九殿下在生病的情况下,还能空口将人说个半死的本事,就足够令他们惊讶和信服的了。
“咳咳……”沈青青说了太多话,嗓子又难受起来,孟西洲从包里拿出块清爽的喉糖,塞进她口中。
“别说了,你身子要紧。”他就势攥紧她滚烫的小手,如得珍宝,轻轻摩挲。
“子思,”她真的有些乏了,疲惫的抬眼看着他,问:“你要怎么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