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洲起床时,屋里飘着淡淡的饭香,有一瞬,他以为自己在做梦。

茫然的瞧了眼里侧,不想妻子连床被都整理好了。

“阿洲。”沈青青把烧好的水壶放好,折身取来他棉衣送去,对着榻上还在发懵的男人柔柔一笑。

“我第一次尝试生煎,把昨日剩下的馄饨做了,不知道好不好吃,阿洲要不要起来试试?”

西洲忙点头接下衣服,一落手,衣服是热腾腾的,明显刚烘过。

“起来多久了?”他悄然牵上妻子细软的手,暗中检查,生怕她给自己烫出个水泡。

好在没伤到。

直至看到小半桌的各式各样的小碟拌菜,他彻底从睡梦中醒来,不带迟疑的夹了一筷子炸的金黄馄饨。

“这叫什么?”

他没吃过这种做法的馄饨,入口半脆半软,又带着葱花的清爽与白芝麻的香味,很是可口。

“生煎。”见他满意,沈青青压不住脸上的暖意,又喂了他一个。

“青青做的真好吃。”他咧嘴一笑,“不过你昨晚睡得那么晚,怎么不好好休息,起来做这些?”

“是不是肚子痛没睡好?”

昨日妻子来了葵.水,身子不适,又梦魇缠身,窝在他怀中哭了好一会儿才平复下去,委实让人担心。

西洲悄然打量着,她看上去气色红润,不像有事的模样,便没再多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