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远的看去,披着烛光的小妇人像是春日初绽的一支白玉兰,给人温暖恬静之感。
这时西洲扭身,也点了点头,示意大家进来。
“愣啥神呢,嫂嫂让我们进去。”
几人年龄最小的豆子赶忙收回视线,跟了上去。
他走在最后,随意瞟了两眼院子,发现右手边蹲着俩并肩T栀子整理W齐靠的雪人,很明显,俩雪人不是出自同一人手笔。
高大一些的雪人堆得规规矩矩,贴上去的眉眼有几分像洲子哥,相比之下,旁边的小雪人就有些吓人了,就着身上披着的红布,勉强能看出是个女娃。
豆子跟着大家伙儿一起进了屋,帮忙把桌子拼好,便见几个粗老爷们四处瞧着,赞叹道:“我就说洲子哥看上的女人怎么能是个孬的,小两口才来了多久,人家沈氏就把家料理的像模像样,屋子虽小,但格调跟咱见过的大户人家差不多。”
“是啊,听说嫂嫂还读书识字,不知道是不是……”
“闭嘴。”虎子厌烦的打断,“来别人家吃饭还堵不住你的嘴,去烧壶热水,别光让洲子哥忙活。”
几人闲扯着,半途西洲进来给他们送了些瓜子和凉菜,后等了不久,菜陆陆续续端了上来。
再一会儿,西洲领了个蒙着眼的少年进来,却不见沈氏身影。
“这位是……”
少年脸生,不是本村人。
“洲子哥你到底多大了?这不是你儿子吧?”
萧应哪儿见过有人敢这么跟小公爷开玩笑的,立即坐立难安,只等着他发作。
却不想,身旁的人哈哈一笑,吐了句:“我年纪自然不小,当你爹也足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