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别是那日在红袖院,阿洲看她时眸色中的疑虑,就像是在看一个陌生人一样。

往日在一起的每一分,每一秒,都如帧般回闪过她的脑海。

她不信,以二人往日的感情,阿洲会突然绝情到对她一丝感觉都没有。

沈青青联想到阿洲的仇家与李炎的话,觉得事情也许并不像她想象的那般简单,阿洲如此,或许有他的为难之处。

虽然被软禁,但衣食用度样样不缺,院里侍候的婢女,除了那个叫娇兰的似乎对她有些看不顺眼,其他两位都是淳朴善良的姑娘,对她又敬又重。

渐渐地,她在小宅的日子也没那么无聊了。

沈青青不得不承认,以目前两人的情况,还不足以让她彻底死心。

又或许,是她自己无法放手。

这几日,她从娇云、娇玉口中得知,阿洲年过二十四,尚未娶亲,也没有妾室通房,非但如此,在汴京城中,还有个不近女色的名号。

这让她松了口气。

至少不用担心自己是第三者插足。

是夜,天寒露重,沈青青早早让娇云娇玉她们休息去了,自己闲来无事,坐在桌案前翻话本子打发时间。

这些话本子是她托娇云买来的,大都是些时下在汴京城内流行的故事,她看的颇为起劲儿,同书里的人一同哭一同笑,偶尔还把故事转述给不识字的两人。

这头,沈青青正为书中男女主的绝美爱情痛哭流涕,书案前的窗子“啪嗒”一声,突然开了。

一股子寒风灌入,吹得小脸生疼。

沈青青顾不上擦泪,起身去关窗,忽见窗外回廊上,立着个瘦高的人影。

对方隐在黑夜之中,静静地看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