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一眼,就乱了心神。

这也是为什么他明明起了疑心,却一直没有动沈青青,只是将她关在小宅软禁而已。

他需要搞清楚,这女人到底是一个可以利用的棋子,还是他丢掉记忆的那一年中,意外收获的一个弱点。

如果是棋子,那她可以为他所用,苟活下去。

如果是弱点,那么她只能死。

他的身份不允许他有弱点,他也不喜欢自己有弱点。

从很小的时候,孟西洲就对这个能让他永立不败之地的道理无比清楚。

正待孟西洲犹豫不决,对面的女子忽而松开嵌进他皮肉的手。

一道焰火泄入,他看到她平静的脸上挤出个无奈的笑,她张着嘴,动了动唇,却发不出一个音节。

而后伸起那双沾了血的手,缓缓向着他伸来。

他没有半丝松懈,只要她敢出手伤他,下一刻,他就会掐断她喉管。

眨眼间,三两个软绵绵的指尖,轻轻划过他脸庞。

那么轻,就跟挠痒痒一样,蹭走了他面颊上沾着的血迹。

蓦地,心口猝不及防的抽了一下。

他松开手,刚想要说些什么,一阵冷风突然呛进口中,他猛地咳嗽起来,仿佛喉管都要裂开似的。

孟西洲留意到,那个女人被他松开后一下跌坐在地,后缓缓起身踉跄退到几步之外。

他扶住桌子,依旧止不住的咳嗽着,连带着他的伤口有种强烈的撕裂感。

几道烟火闪过,孟西洲才看清楚自己方才咳出的都是血。

武器是淬了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