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青青没理他,走出去将被褥放在厅里,人又折回来,走到榻边乖乖顺顺的站在那,像是在等着他发号施令。

“水。”孟西洲一时不知道要安排什么,又要了一杯水。

她接过杯子,又为他满了一杯,这时候,沈青青彻底醒了,她瞧着孟西洲此刻的面色跟个煮熟的螃蟹似的,鲜红漫过颈子,看样子是在高烧。

她没多想,抬手要试温度,被他一把推开,沈青青踉跄地扯住床幔,这才没让自己摔倒。

“你要做什么?”孟西洲冷冷瞪去,此时他眼睛干的难受,瞪得比平日更大,看着也更吓人了。

“我看小公爷面色不太对,只是想试一试体温。”

“体温?”

“我的意思是,小公爷是不是在高烧发热?”沈青青快要失去耐心,她觉得生了病的孟西洲比昨夜见面就掐她脖子的那个烦多了,很难相信以前的阿洲会是这么个性格。

看孟西洲似在怀疑她的言辞,沈青青长叹口气,解释了下手背试温的科学性。

按理说用额头试温是最准确的,虽然她说了,但并不觉得孟西洲会让她这么做。

“……那你来试。”孟西洲也觉得自己现在热的快要晕过去了,他索性躺平,直勾勾的看向头顶的床帏。

沈青青看他那副样子,有种说不上来的……视死如归的感觉,她默了片刻,伸手过去,瞧他皱了下眉头,冷声问:“不是说用额头更准?”

沈青青:“……”

她默默撩开头发帘,倾身过去,悠着力度抵在了他滚烫的额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