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宅里何时养过猫了?
他们来之前,陆成玉将院子里里外外都找认打扫过,别说猫了,连个老鼠都没有。
事情一旦联想到了一起,诸多蛛丝马迹便从脑海中抽丝剥茧而来。
方才孟西洲在正厅里对他讲过的那番话,此时再思索起来,婉转提醒的意思明显大过支持。
是他……脑子被萌生出的情意扰乱了心智,忽略了孟西洲本来的态度。
真想不到,他们会是这样见不得人的关系。
陆成玉兀自苦笑,扭头对霍段道:“霍兄一会儿可有事情要做?”
“并无事情,来这里,就是为了找你问问案情可有进展?”
“目前进展缓慢,既然霍兄没事,不如就同我喝上几杯吧。”
霍段见他心情不佳,自然不会拒绝,同陆成玉乘上一辆马车,离开了民宅。
是夜,涠洲的傍晚又下起了淅淅沥沥的春雨。
沈青青用过晚膳后,倚在窗边,听着细雨打窗,脑海中一直想着昨夜的荒唐。
对于昨夜的事,她并不后悔,也不觉得有什么。
一时忘情,做了就是做了。
他们是夫妻。
这件事……毕竟也是之前常做的事,兴许他能因此想起些什么也未可说。
沈青青自顾自的洗脑安抚着自己,突然,窗外空悠悠地飘来一声“青青姐。”
沈青青赶忙起身,推开窗棂向外一瞧,竟是苏冉站在窗外。
她穿着件粉红襦裙,戴着昨日他们在摊子上买的红狐面具,孤零零的站在回廊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