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会知道?我父亲是改过姓氏的,不可能有人知道的……”霍段不可置信地看向孟西洲。
沈青青感受身后的人明显变得紧张起来,擒着她的那双手,正在不自主地发颤。
素女后人。
忽而想起陆成玉讲的那个传奇。
甘心为妾,若真是甘心,素女的后人会如此吗?
可见陆成玉提过的那本史书,也只是片面之言。
“查出这件事不难,改了户籍姓氏,各州册籍亦有记载,更何况,素女经营盐商多年,几代家业传下来,也有痕迹。”
“霍公子,夜还很长,本官单刀赴会,不如本官先同你细说一下这些案子。”
孟西洲说的不紧不慢,带着明显挑衅的意思,听得沈青青心头一颤。
他不把她的性命放在心上,如此激怒霍段,是想害死她么。
眼眶顿时泛了红。
孟西洲眼神好,一眼就瞅见面前的姑娘又哭了,心口也跟着猛抽了下。
他未表露丝毫,见霍段并没理他,遂而放下弓箭,侧过身子,不看他,“你的故事不如从苏家案子开始讲吧。”
“你很聪明,在苏家的案子里用了迷.香,又利用了春寒之时的天气便会,刻意延缓了死亡时辰,骗过了仵作是何日作案。这样一来,你利用这点,便有了不在场的人证。不过这事,妙就妙在,即便仵作发现了真正的作案时辰,你也有人证。”
“当日你是同鸿砚一同去的苏家寿宴,后用迷.香晕倒了滞留宾客,随后你便对苏氏的妾室王氏下手了。”
“本官看过王氏腹部的致命伤口,切口不均匀,应该不是你所为,大抵是你诱着苏家家主动的手,随后又了结了苏家家主,再然后便是苏家老太,以及其他亲朋好友,而正妻杜氏,是最后一个死的。”
“……少卿大人果然思绪敏捷,连顺序都丝毫不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