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三天我一直在想师姐的话,我不知道自己这样做会让师姐不高兴,我再也不会了。”
“新颁布的法令我已经让斌景全撤除了,斌景的伤我也找桓芮开了新药方,我、我只是觉得……”
“我什么都没有。”
宣柏声音越来越低。
他坐了回去,仿佛失去灵魂的空壳,怔怔地坐在那里。
“我有什么能留住师姐的呢?”
“我什么都没有。”
林默看着宣柏,心脏不住抽痛。
第一次遇到无力化解的矛盾时,她觉得很挫败。
那宣柏呢?
他也会。
宣柏也拿出了他全部的感情去爱,去感受,去给与。
但他还是会恐慌,会担心。
为什么?
林默看向自己手中的木蝴蝶,颤动着翅膀,一如宣柏因不安战栗着的心脏。
因为这次是特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