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怕!
顾遇终于舍得向天翻了个白眼。
“大哥们,行行好,我在举例某些连低下本能都控制不了的无用雄虫,又不是所有雄虫都这样,不要随便把我扯进来行不?”
三虫哦了一声,放心了:“顾中校你不想掌控陆中将。”
顾遇扶额,唔了很长一声。
其实他自己都没想过这个问题。
但他也没想太久,还是点了一点头:“当然。爱应该是平等的。”
他理所当然说出“爱”这个字时,三只单身虫全涨红了脸,转过头去,不好意思再听某只雄虫秀恩爱了。
心里只是隐约记下了一点:确实如顾中校而言,世上有坏鸟,也必然有好鸟。有虫心理阴暗,就也有虫活在阳光下,如阳光般温暖明亮。
这世界,永远都不是绝对的好与坏。
顾遇打着瞌睡,白天一觉接一觉地睡过去,盯梢近一周,也没从费奇身上盯出半分不对劲。
白天睡得太过,以至于顾遇这种大懒虫都无觉可睡,晚上回家躺床上,搂着自己少将睁大眼睛,一点睡意也没有。
没有睡意,也就只能盯着陆沉睡得正香的面孔催眠自己,顺道伸爪偷摸摸四处占便宜。
然后越摸越精神。
顾遇又舍不得弄醒他家少将,只能悔不当初地将脑袋埋进枕头里,默默悲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