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淼!你这是做什么!你想与沧銮宫为敌吗!”

“你莫不是觉得你是百锦楼的人,便可以由着性子胡作非为!这可是差点将我沧銮宫百年基业毁于一旦的罪魁祸首啊!”

——“滚开!”

问沧剑诀如遒劲的山风裹挟着冰冷和怨气袭来,将山巅附近的人群逼散。

裴烬听到那道声音,麻痹已久的血液又开始沸腾了起来,源源不断的意识涌上头,将那些痛苦的感觉全部往他的头颅里挤压。

他才发现,原来他好疼好疼好疼好疼好疼——

囚车里的少年明明就在濒死的边缘,可还是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睁开双眼向山下望去。

鲜血浸染过的雪地,像红毯一样铺开。

天空还飘着大雪,纷纷扬扬的白雪像是知道那人身上的怒气,自觉地规避开。

一片雪花都不敢在她的发丝里停驻。

少女额间的三瓣莲花印记散发幽光,白中带赤,亦如她额角的鲜血一样灼目。

叶初秋紧绷着神弦,眉宇间的凌冽似清冷的刀锋,锐利的美眸犀利地睥睨众生。

她手执冠顶剑,踏着血地一步一步而上。

一袭红衣迎风飞舞,衬托少女身姿卓绝。

她像凛冬里最高傲的一束寒梅,迎着沧銮山巅的风雪绽放。

没有人敢在这样的气场下说话,甚至他们全然没有反应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