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汉举起一张纸,冷笑道:“谁跟你开玩笑,白纸黑字写的清清楚楚,那个凝碧不知好歹,打碎了我们东家的祖传的玉镯,让她赔一万两都是给她面子了!”
玉镯当然是竹凌胡诌的,她出门连个银镯子都没戴,哪里来的玉镯。
这简直就是离离原上谱!
林桓急的在小船上来回走动,这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让他上哪去弄一万两银子?
那大汉瞧他没回话,嗤笑道:“没钱啊,还不起啊!行了,人我们扣了,你自己回去吧,什么时候还清了我们什么时候放人!”
林桓哪里能干,连忙央求:“待我回家禀告我大哥,他定有钱来赎!”
大汉却不给他机会,转身就走:“你爱找谁找谁,反正没有一万两,人我们不放!”
一千两买个头牌小妾,富家公子们还玩得起,可若是让他们花一万两,那就有的考虑了。
这就像吃蛋炒饭一样,十块钱的蛋炒饭是行业均价,五十的是高端炒饭,二百的是行业顶级,一千块已经是极其小众的选择了。
当商品的价格大幅度超过价值,买家就不会再轻易下手。
林桓到底还有几分脑子,他在底下闹着要看欠条。
那纸只是虚晃一下,又离得远,谁知道上面写的是什么。
因他闹的实在厉害,过了一会儿,就有人用麻绳挂着篮子,将那欠条放下来给他看。
林桓拿到欠条,刚扫了一眼,就感觉一阵眩晕。
娘咧,真的是一万两银子啊!
能包得起这样大船的人必然身家不菲,不见得是他家能惹得起的,这可怎么办?事情办砸了,他要如何跟大哥交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