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偷偷在小院中喝酒用膳谈天说地,好不快活。
所谓青梅竹马两小无猜最美好之处,大抵便是如此吧。
可如今,却是注定不同了,今时今日终究是不复往昔。
“来了?”他温声寒暄。
“见过世子哥哥。”她柔声唤他,规规矩矩行了一礼。
赵迢微微垂首,无声苦笑,而后才抬手示意她入座。
来时春婵特意叮嘱甄洛,既要避嫌,便要做足了,切勿凭白生出误会来。甄洛记着这话,加上那沈城突然冲过去跟她说的那些话,惹的她心绪不定,十分焦灼无措,故此整个人都闷闷的,一直抿唇用膳,不曾出动开口说过什么话,只在赵迢和她搭话时才会应上几声。
他有意亲近,她刻意避嫌,这一顿饭吃得格外尴尬。
甄洛匆匆用了膳,心不在焉的坐了会儿,赵迢瞧出她情绪不对,主动开口道:“洛儿乏了便回去歇息吧,今年咱们不守夜了。”
往年甄洛总会陪着赵迢守夜,那时她爱打盹,常常熬不住,最后总是伏在他膝头睡去。
从十岁到他身边,一直到十五及笄嫁他为妻,五年之间,年年如此。
赵迢提及守夜,甄洛想起了那些年的点滴,起身离席时,侧首望着赵迢,眸中带笑,冲他道了句:“世子哥哥,洛儿只盼你岁岁平安年年欢喜。”
平安喜乐,这是甄洛所能想到的,最美好的祝愿。
“好,哥哥只希望洛儿能恣意放肆一生快活。”赵迢笑容粲然,温声回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