甄洛喝了酒倒也是乖的很,就安生喝了自己手中这壶,喝了彻底醉的迷迷糊糊,仰着脸倒了下去。
赵迢慌忙伸手去接,将人揽在自己膝头,这一场景,倒是像极了他们两人年幼时,那时甄洛便常常这样握在他膝头睡觉,俏生生的小丫头娇气的很,一转眼都长这么大了。
赵迢又从身后的酒箱子里取出了壶酒,饮了起来,待喝的半醉,他眯眼瞧着甄洛,抬手抚了抚她鬓角,睡了过去。
良久良久,及至夜色浓重,月挂高空,两人都已沉沉睡去。
客栈外却突然传来了马的嘶鸣声,那马的叫声一听便知是战马,且还是一匹宝马,赵迢闻声惊醒,却并未有动作。
“主子,咱们该动身了,再不走,可就真的来不及了。”邢鲲在外间慌忙喊道。
那邢鲲身旁还昏睡着被他打晕的春婵。
“我知道了。”赵迢抬眼看着不远处那坐在战马上凝望着房间内他和甄洛的秦彧。缓缓放下甄洛起身,极为挑衅的冲秦彧笑了笑。
秦彧一到此处就在他手下死士的指引下看向了赵迢和甄洛所在的屋子,抬眼便见甄洛正睡在赵迢膝上,那样子瞧着极为岁月静好的模样。
也是,没了他,她和青梅竹马的夫君一块儿浪迹天涯,自是岁月静好的紧儿,比在他身边快活多了。
秦彧见那赵迢冲自己笑了笑,那笑容极为张狂又极为挑衅,当即动了怒,他抬手从马腹旁取出弓箭,弯弓搭箭,直直射向那窗子,指向赵迢,邢鲲察觉不对,当即带着赵迢避开,那箭矢直直穿过窗子,最后擦过甄洛耳边,射进了地上。
这一道箭矢带来的疾风,划过甄洛耳畔也惊醒了她。她醒来时赵迢和邢鲲两人已经往外疾奔而去,甄洛并未瞧见他们的身影,她呆愣了瞬,愣愣的喊了声世子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