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用满是鞭痕的手,一点点将甄渊绑在了床榻边沿,让他即便清醒过来,也无法动作。
做好这一切后,肃宁取了灯盏,又回到床榻边沿,她举起灯盏烛火,让那摇曳的火苗一点点吞没床帐的幔帘。
火光渐发亮起,内室弥漫起烟气,肃宁置身火焰之中,面容被那火光衬得妖异可怕。
床榻上被绑着的甄渊,终于呛醒了过来,他连咳不止,一低眼却发觉自己被鞭子绑在床榻边沿无法动作。
甄渊怒极抬眼,肃宁在火光中的面容就这样映入他眼帘。
明明死到临头,可甄渊这疯子在瞧见她在火光中的模样时,脑中第一瞬闪现的念头,却是觉得她在火光蔓延之境,美的如同地狱鬼魅,凄怜而蛊惑。
肃宁在火光中仰天大笑,那笑容有数载隐忍多年苦楚,有畅意有解恨,可她眼尾的泪水却在火光中格外的光亮。
“甄渊啊甄渊,你想过吗,有朝一日会死在我手里。”
想过的,无数次想过。
甄渊曾在无数次午夜梦回时,盼着枕边的肃宁能亲手杀了他,了结这纠葛不清的恩恩怨怨,结束他荒唐可怖的一生。
火势愈发的大,吞没了甄渊,他身上皮肉被烧毁,脸上表情因疼痛而扭曲,可望向肃宁的眼神一如既往的炙热。
“死在你手上又如何,你还不是要给我陪葬!”火焰烧断了长鞭,甄渊挣脱了鞭子的捆绑,猛地起身扑向了肃宁。
他一身的火光烫伤,紧箍着肃宁,让她丝毫无法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