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氏轻哼,闭着眼轻揉着额间,慢腾腾地道:“谁记挂他了?他半天不回来,只怕又是在外饮酒了,一会儿我睡下了,他带着一身的酒气回来,虽说不必起身伺候他,总是要把我吵醒的。”
翠芜知道乔氏对裴崇兖就是这样的,嘴上嫌弃,心里其实还是记挂的。
说什么会把她吵醒,实则也是担心他多饮了酒伤身体。
主仆俩闲话间,裴崇兖那浑厚的声音传了进来——
“夫人,为夫回来了。”
乔氏缓缓睁眼,轻轻拍了拍翠芜的手,示意她别捏了。
乔氏坐在软榻上没动,懒洋洋地看着明明醉得一塌糊涂、还强撑着的裴崇兖。
“国公爷这又是喝了多少?”
她嫌弃地掩了鼻,不许他靠近。
早在裴崇兖进屋时,翠芜就已经带着屋里的下人退下了。
没了外人,裴崇兖便肆无忌惮起来。
他径直脱了外裳,只着中衣靠近乔氏,无赖地道:“夫人闻闻,还有酒气吗?”
乔氏皱眉,“国公爷自己闻闻有没有,难闻死了,往后若是再饮酒,就别进我的房。”
“好个狠心的妇人,我不来这里又能去哪里?”
裴崇兖年纪不小了,但那具身体还是年轻的、强健有力的,压得乔氏动弹不得,身子也彻底软了下去。
乔氏推搡着他,让他去洗一洗。
灯下看美人,越看越勾人,更何况裴崇兖饮了酒,脑子不大清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