罢了罢了,这家里是没有她的立足之地了。
她暗自唾弃了裴珏几下,领着丫鬟出门散步了。
她真是一刻也待不下去了。
此地只余姜窈与裴珏两人。
姜窈指着前院,道:“那里才是你住的地方,你走错了吧?”
春来晚分前院和后院,姜窈与裴华玥自是住后院,前院便暂时充做裴珏的住处兼书房。
裴珏却在院子里坐下了,与姜窈道:“哪里走错了?不过是心之所向罢了。”
姜窈哼了哼,在他旁边坐下,又唤来丫鬟把厨上温着的饭菜端来。
她方才已经与裴华玥一道用过了,便在一旁等裴珏用饭。
她随口问道:“陛下怎的留了你这么久?”
裴珏往常用饭不常说话,与姜窈待久了,倒也习惯了。
“在陛下处并未久留,回来的途中偶遇太子殿下,与他谈了谈北境。”
太子萧恒,姜窈倒是常听人提起,如今来了这围场,又要待上半月,没准儿能碰上。
姜窈:“说起来我与他还沾亲带故的。”
裴珏也知道姜窈与护国公府的渊源,论起来,她是该称太子一声表兄的。
不待裴珏开口,姜窈又问:“都说陛下宠信赵王、冷待太子,这太子殿下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
姜窈口中这两人,一个是储君,一个是最得宠的皇子,寻常妄议不得。
但这是在裴珏面前,她也没有旁的顾虑。
听她问起太子,裴珏的神色又一瞬间的变化,但很快又恢复如常。
他没说旁的,只笑着道:“是个君子。窈窈打听他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