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可——”
“可什么?”
“老板吩咐了,这两个务必得尸骨尽毁,就留下根小指头都交不了差,何况全手全脚地从这儿走出去?那老板的话岂不成了笑话?”
“我才约莫听明白了,老板也不过受白凤姑娘所托,回头我自去和凤姑娘讲情。”
“老板责问起来,可没人担得住。”
“老板有责问,我来担,用不着你吃挂落。”
“那就麻烦您现请老板的话来,我们这一班人和狗无不遵办。”
五爷虽满赔笑脸,却只毫不松口,柳梦斋已是怫然不悦,及至又听对方道——“小老板您惯于怜香惜玉,可也请体谅体谅下边儿的苦衷”——就不由他疑惑这一句“怜香惜玉”乃是对他酷爱流连风月场所的讥讽之语,更是羞恼并作。但柳梦斋越是气恼,脸上的笑容反而越深,一面的嘴角也就偏斜得越厉害。
“我再问一遍,这两个小丫头,能放不能放?”
“哟,这可请您恕罪了,真不能。”
柳梦斋负气般地点着头,“你不放,我去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