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清鸢看他如此用心,想来是感情日益融洽深厚,突然想起来什么,难得好奇问道,“你们有没有为孩儿起小字?”
赵潜微顿,如实道:“还未,您要起吗?”
谢清鸢只是问问,毕竟照之前太子对太子妃的紧张程度,以及现在的上心程度,他心里应当就是太子妃、孩子,又是新婚小夫妻,腻在一块儿,有事没事想起来给子嗣取小字也是寻常。
但他说没有,谢清鸢也没多想,摇头,笑:“小字自然是你们夫妇起。”
其实名字说不定也是太子起,毕竟那是太子的第一个孩子,太子极有可能不太情愿皇帝起名。
赵潜回到东宫,小太子妃正在案前看书,专心极了,都没发现他回来。
直到她似乎看得眼睛酸涩,才合上书册,抬起头,讶然,“殿下回来了。”
赵潜一边命人搬动一张宽大的檀木夔龙纹罗汉床进寝殿,一边到她面前,故作幽怨:“卿卿竟还看书,难道一点不想为夫?”
她抽了抽嘴角,看向那罗汉床,说:“殿下都搬床进来了,还有什么好想的呀?”
这话的意思,就是确实想了?
赵潜笑意隐隐,也不挑破,只是想到小字,看了眼书,又淡了下来。
太子只在偏殿睡了一晚,翌日令人搬了张罗汉床进去,谁睡不言而喻。
明明按制,昭明殿只是太子一人所住,太子妃在东宫有另住之所,该是太子妃退回自己的住所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