团子立刻就挺起了小胸膛,底气十足:“哼!听到了吧!”
这看起来,好像已经没有悬念,步凝白她男人究竟是什么来头,竟然视花叶楼于无物?
倘若“回去”,又是回哪里去?千里之外,深宅之中?
江湖中人临别之际,都是青山不改,绿水长流,后会有期,她若当真回去,恐怕没有再会之日了。
“步女郎请留步。”慕容厌突然说。
团子倒是最先警惕转过头,气鼓鼓说:“娘亲也不会跟你走的!”
要是能跟他走,他倒也可以不计较这个小骗子骗了一半不干了。
慕容厌轻合纸扇,笑着说:“有一件事,在下觉得,还是应当告知步女郎。”
凝白心头一跳,下意识就想到楚碧水,只是又陡生疑惑,慕容厌有这样好心,突然要告诉她?
“与步女郎息息相关,步女郎当真不愿听?”
他起身,纸扇行云流水别到腰间,提起软剑白衣胜雪,风流一掩,看起来就正经了许多,是个可以谈事的人。
“江楼主,沈庄主,强扭的瓜不甜,何必执着挽回呢?”
他走到团子旁边,低下头,那圆溜溜的大眼睛警惕地看着他,生怕他把他娘亲拐跑了。
啧,真是像他娘。
又抬起头,对上疑虑警惕的明眸,笑起来:“步女郎可否移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