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凝白,她不清楚冷袖雪是不是被花叶楼召回去了,但她觉得三皇子如果想另娶他人,哪用贤妃张罗。
遂让人又一次回绝了贤妃。
结果没想到贤妃亲自到了东宫门外,居然跪下了,声称请太子妃出面。
凝白问杜鹃贤妃从前是这样的吗,杜鹃不知道,于是去请教梅忆,梅忆一听到贤妃这两个字都不高兴,面无表情说,贤妃从前最擅长哭闹纠缠。
对端王哭闹,对王妃纠缠,总之歇斯底里时把王妃逼得痛苦至极。
凝白听得深吸口气,想都没想又让人回绝了,依梅忆的话,就在门内请她回去。
贤妃不走,很快太子回来,才看到影子,她立刻就起来了,像什么都没做过一样转身上了辇,好似高贵不容轻视。
现在无数双眼睛盯着东宫,凝白清楚贤妃这一闹,东宫这一挡,会造成什么局面,但她没有太在意,太子回来,她略微有点忧愁地说:“我应该早早称病的。”
她约摸清楚了贤妃的偏执,现在贤妃还是为儿子的婚事,自然更不会轻易放弃,接下来的一段时间一定会常常造访。
这就有点麻烦了,太子若不许她来,一定是她吹枕头风了,若皇帝罚她居宫自省,也一定是她给太子吹枕头风,太子去找皇帝了。
简直坐实祸水名头。
而若是早早称病,贤妃就不占理,再胡搅蛮缠,她病“重”了,别人也没话可说。
千金难买早知道,凝白问道:“殿下,这没关系吧?”
赵潜声音发沉:“她若再来,就令人拖走。”
凝白懂了,没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