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样,白皙,而纤细的手腕。
仿佛再用些力气,就能够掰断的手腕。
僵住的,因为用力握拳而青筋突出的手腕。
他的视线渐渐模糊。
他早该知道的。
清河镇的生活比不得京城。尤其,沈知禾还一直在很努力地避开自己对她的影响。她从小院搬了出去,她盘下了一件铺子,她从未和那个照顾生活起居的姑娘聊过工作以外的事。
甚至,就连买衣服进茶叶,也都是用的茶馆的资金结余。
这里的茶怎么会好喝?
他知道沈知禾喝惯了京城里那些上供的茶叶,江南的这些茶馆,用的全部都是被打下来的残次品,他这种不挑的人都觉得涩到口腔发麻,自小娇气的沈知禾又怎么能够喝的顺口?
这两日他坐在茶馆里,仔细去想那些被送到京城的信件,一桩桩一例例,如今都如此真实地被剖开在了他的眼前。
这都是因为他。
他这个时候才后知后觉的意识到,当初所谓的为她好的计策,是酿成这所有的一切的因。
在最好的,和最快的里,他选择了最快的。
这一次,女子并没有甩他耳光。
沈知禾不冷不热地转过了头,将自己的胳膊从男人的手中抽了出来,两个眼睛平静而冷漠:“我已经说过谢谢了。”
陆羲洲没说话。
就在沈知禾准备再次转身往楼上走去的时候,男人突然毫无征兆地往前走了一步,从背后一把抱住了她。
小臂交叠,胳膊死死地环在她的身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