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只是稀松平常的一个眼神,却让女子感受到了莫名的杀伤力。
“请姑娘慎言。今日让你进来,是因为知知和你关系不错。这并不代表你有指责我的权利。”
他们两个再如何,那是他们两个的事情。
与旁人无关。
还有,所谓的“看中京城里的大小姐”他也知道,那就是沈知禾编造出来的没谱的事,其他人听信便听信,却还不能够拿这件事来做指责他的理由。
陆羲洲神色淡淡,极其平淡的神色下,却藏着无尽的威胁。这让曾晚荷怒意飙升。
她指着陆羲洲的鼻子,半天说不出来一句完整的话。
男子并未计较这种不礼貌的行为,他沉默地让开一条路:“请。”
后来女子终于气不过出了门。在房门关死的那一瞬间,陆羲洲靠着门边,神色有一瞬的怔忪。
清河镇并不都是如同这女子一般,猜不出他的身份的。
前些日子,那位经常去店里的老太太苏氏,曾经找他聊过天。当然聊天的时候必然不可能站在他陆羲洲的角度,但是两个人聊天也还算是顺畅。
后来,那老太太曾问他:“你知道沈知禾是怎么和我们说你的吗?”
陆羲洲摇头表示不知。
老太太便说道:“她说,你跟她成亲后,在科考那年看上了京城里的官家小姐,从此抛妻弃子,再没回来。”
陆羲洲听见这话的时候,神色有些凝重。
老太天又继续说道:“上一次你过来清河镇,镇子里的人都说,你是被京城里的那位官家小姐弃了不要了,回来找知禾了。这些传言,都是沈知禾听闻后从未否认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