肃王坐在书房里听着暗卫汇报这几日的近况,片刻后他将手中书卷丢在桌上嗤笑一声:“我倒是不知道老六什么时候这么喜欢诗词歌赋了,小半个月竟然连着办了四次诗宴。”
“我不过才禁足半个月他便火急火燎地去求父皇赐婚,真是耐不住性子。”肃王有一搭没一搭地敲着桌面问道,漫不经心地问道,“父皇那边什么反应?”
半跪在地的暗卫沉声回道:“回殿下,陛下拒绝了贤王的请求并让他滚回府内好好反思,听说这几日顺嫔已经开始物色儿媳人选了。”
“顺嫔倒是个识相的。”肃王冷笑一声,紧接眼底露出几分厌恶:“都说咬人的狗不叫,我这六弟还真是给了我一个意料之外的惊喜啊。”
贤王平日里看着又胆小又乖顺,除了跟着那老五天天寻欢作乐外看起来实在不打眼,没想到自己禁足后他倒是一个赶着和涂幼安拉近关系。
看来是真以为定国公不记得当年他在外诋毁涂幼安一事了。
那暗卫犹豫了一下后接着道:“宁王前夜似乎为了恢复与定国公之女的婚约前去宫中乞求陛下,陛下大发雷霆后将宁王赶出皇宫,并下令让宁王禁足十日不得外出。”
肃王敲桌的动作一顿,方才还挂在脸上的嘲讽笑意不过顷刻间便尽数褪去,眸中也只余寒霜般的阴冷。
才十日。
“让我数数,除了老六的诗宴还有各家妃嫔母家举办的宴会,我那几位叔母也没事儿就打着踏青游湖的幌子邀请诸位世家千金小聚。”
肃王看着掌心上的纹路突然笑了出来。
“没想到不过半个月竟然已经办了将近二十次宴会,我倒是不知道咱们燕京人家什么时候这么喜欢举办宴会了。”
“看来定国公之女的名号比我想象中还要受欢迎啊,就连老五这种自尊心过剩的人都愿意舍去尊严重新挽回呢。”
说完这段话后肃王的脸色愈发晦暗不明,屋内的空气也如同僵住一般格外压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