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无妄见她不开心以为涂幼安并不想去见那人,眸光顿时黯淡了几分,但还是凑过来将涂幼安碎发拢到耳边后轻声道:“没有关系的,你若是不想去的话,那我们就不去。”
“我没说不去。”涂幼安气哼哼地嘟囔着,“我就是、就是——”
“就是什么?”谢无妄追问。
她自认也算是个性格豪爽的人,明明一句话就能问清楚的事情此刻却如同鱼刺一般卡在喉咙里,吐不出来却也没办法心安理得将其咽下。
“……算了,也没什么。”挣扎半天还是没法态度坦然地将那个问题问出来,涂幼安只能进行一番自我安慰。
今天没有做好心理准备,等下次再问会更合适。
见她神色郁郁谢无妄索性也蹬掉鞋子上了床铺,单手撑着脑袋,胸膛也贴在涂幼安后背,掌心也贴在涂幼安小腹之上:“是身体不舒服吗?”
今天的谢无妄比平日里要黏人许多,小意温柔的模样搞得涂幼安有些晕晕乎乎,她翻过身看着谢无妄,沉默了半天后问:“你今天怎么,怎么这么主动啊?”
谢无妄飞速地眨了几下眼睛,神色中浮出几分紧张:“你,不喜欢这样吗?”
这个问题不好回答——因为她心里那点怒火总是在被浇灭和重新燃起的边缘不断切换。
一会儿因为谢无妄的主动靠近怦然心动,一会儿又被宁王的话酸得不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