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不是那日被谢无妄截胡……
涂幼安两只手皆被肃王按在头顶,双腿也被对方压住动弹不得。
她此刻只想拿起金簪刺入这人的喉间,可偏偏那金簪却因为这番变故不知道掉到了何处。
如今自己就是案板上的一块肉,只能任人宰割毫无反抗之力。
巨大的羞耻感与无力感几乎淹没了涂幼安,但她还是咬着唇憋住自己快要涌出的眼泪。
肃王再度俯身,他将自己整张脸都埋入涂幼安颈窝处,无视了涂幼安的挣扎贴在她的耳边轻声说道:“都是因为幼安妹妹不够聪明。”
“你要是乖一点,听话一点,在春分那日便老老实实嫁给我,今天也不用受到这般侮辱。”
摩挲着唇瓣的手不知何时移到了脖颈处,肃王抬压下身子与涂幼安额头相抵,像是在与恋人交谈一般亲昵无间,可掐住涂幼安脖子的手却在缓缓收紧力度。
“可是没有关系,谁叫我喜欢幼安妹妹呢,所以我愿意给你第二次机会。”
肃王看着逐渐喘不上气的涂幼安勾起唇角,在稍稍松开一些力气后再度收紧,看着涂幼安愈发苍白的面庞只觉得心满意足:“我这么喜欢幼安妹妹,可是幼安妹妹却总是让我失望呢。”
若不是因为不想与定国公交锋,肃王根本不会忍到现在。
这丫头必须安安稳稳地活到燕京才可以。
肃王的计划与之前一样。
他还等着涂幼安心甘情愿地去劝说定国公加入自己,若是这丫头因为觉得委屈就要寻死觅活与他们而言可是绝无好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