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稍微一动,那边的萧朔很快就有了反应。刚醒过来的嗓音略微沙哑,他睁眼,开口叫了声:“皇后。”
“皇上您早。”云以容的视线落在二人的手腕处,因为被绑一晚上,上面勒出一道红印子。她见萧朔懒懒的没什么反应,索性直接坐起来,问道:“这是?”
萧朔跟着起身,把布条解开,说:“昨晚朕太累了,怕无暇顾及你,才出此下策。”
云以容:……
她没听错吧?这也能算理由吗?
这和因噎废食有什么区别?同理可证,如果萧朔担心自己再摔倒,会不会把她的腿干脆打成残废?
云以容活动着手腕,觉得很不可思议。
眼看着萧朔已经下床预备洗漱了,她挠挠头,说:“那什么,皇上,臣妾能给您个建议吗?”
萧朔回头看她,说:“嗯。”
“咱们其实可以不用盖一床被子。”云以容尴尬地笑笑,手里揪着其中掉出的一团棉花,“您这样,太暴殄天物了吧。”
帝后身边跟着伺候的宫人都极其有眼力见,即便宫女太监听见屋里头有动静,也会因时辰太早,怕撞见不该看见的,绝对不会贸然进去打扰。萧朔嗤笑一声,道:“皇后想必是忘记自己随意摔东西的时候了。相比之下,朕倒是真不觉得有什么。”
“皇上。”云以容苦口婆心,“您学我干什么呀?再说了。”她自豪地挺起胸膛,“今非昔比,我已经长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