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个有仇必报的人,他们那样伤我,我不能就这么算了,回去后,拿过刀要砍他们,那时候我只有十四岁,能砍到谁?一点都没有伤到他们,只闹了闹,自己又落了顿打而已。”
“也曾开过煤气,要同归于尽,都说穿鞋的最害怕光脚的,几次这么一闹腾,让国富跟潜莉莉是有点怕了,怕没有从我的身上捞到好处,还要担条人命,就找了个借口把我送回孤儿院了。”
“本来我打算这部电影上映之后,再找个时间去见让国富、潜莉莉一面的。”
“曾经他们把我打得那么严重,虽然好几年了,那些伤痕、伤痛都不在了,但绝不能就这么算了。”
说到这里,夏初又抬起手臂:“我忘性大,所以我一直留着手臂上的这个痕迹,没有去做医美,就是要提醒自己,有些事情不能忘。”
夜苍将夏初揽在怀里,心疼地搂着她,嗓子哽咽酸疼,说不出来话。
夏初无所谓地笑了一下,轻声说:“没事了,都过去了。”她抚了抚夜苍的脸,“你这几天都没有休息好,今天晚上早点睡吧!”
夜苍点点头,抱着她往卧室走。
第二天,夏初睡到自然醒,醒来已是八点多。
夜苍比她早一点醒,却没有先起床,一直搂着她陪着她。
夜苍语声温柔:“想吃什么?我去给你弄。”
“想吃三鲜小云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