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扶摇拉住她的手腕道:“莜儿,咱们矜持一些,可别叫人看扁了才好。”随后又对那小二说道:“你先去忙吧,我们有事再叫你。”
小二收拾盘子走了出去,杜莜便伸手要来打孟扶摇,嘟着嘴道:“你叫我莜儿,我总有一种我姑母再叫我的感觉。扶摇,讲真话,你是不是在占我便宜?”
“……”孟扶摇受了她那轻轻的一拍,笑着道:“原本我是从我家长安叫,你比我大一辈,叫你长老,但你说显老,那我只能按照平辈叫你,那自然是叫你名字,这算是什么便宜?好了,大戏都要开始了,莜儿何必纠结这些小事情?”
杜莜觉得好像也有一些道理,便懵懂说道:“大戏?大戏在哪里?”
孟扶摇含笑看着窗外,此时,一辆囚车正被押送而来。
那囚犯穿着白色的囚衣,头发凌乱,若非是孟扶摇提前得到了消息,怕是也认不出来这便是白季冬。
押送的全是朝云宗的人,孟扶摇粗粗看过去,大多数人的修为都有筑基以上,再加上现场有杜流云亲自监斩,可见今日的法场必定是铁板一块,只等着那猎物自动落网了。
白星奕此刻便在隔壁的雅间里面喝茶,想来,待会儿会是一场好戏开场。
“你这么一说,我倒是想起来了,姑母说,今日要亲自监斩这白家的余孽,想来刚才过去的就是那个被抓的白家余孽了。”杜莜这才后知后觉地道:“原来扶摇妹妹说的好戏就是这个啊,杀人有什么好看的?”
孟扶摇淡笑:“是没有什么好看的。带莜儿来听戏才是今日的目的,不过这里的水准太差了,不如我们换一家?”
“那还是不用了,我刚刚走得挺累的。”杜莜一脸不情愿,目光盯着外面,又说道:“虽说杀人是不大好看,但我对隔壁的那位美人儿还是好奇地紧,不如我们过去瞧瞧?”
孟扶摇有些无语,心里也是敲锣打鼓的。